凡煙小說

☆、3、將功補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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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了那人的話,裴惠昭又氣又窘,恨不得地上能有一條縫讓她鉆進去,她知道剛才那一跤摔的一定十分難看。

這樣想著,裴惠昭鬥氣地轉過身,沖著屋內大聲說道:“都是你害得,你要是真的想讓我看見你,早就現身了,明明是你自己捉弄人,還說我!”

“你生氣了?”那個聲音笑著問道。

不理會那個人的問話,裴惠昭繼續說道:“現在我要走了,你不許再關門!”說著,就要轉過身。

“那我要是不讓你走呢?”那個聲音故意問道。

“你——”裴惠昭一時語塞,她沒想到世上還有這麽可惡的人,於是,生氣地回應道,“腿長在我身上,你不讓我走,我就不能走了?”

裴惠昭說著就要擡腿往外走,不過這一次,她變聰明了,沒有那麽大張旗鼓地沖到門前,而是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,然後鼓足了勁猛地拉起門,本以為這一次應該是大功告成,沒想到,那兩扇門卻像是被什麽死死壓住一樣,怎麽也打不開。

較量了很久之後,裴惠昭終於累了,她不得不轉過身,靠在門上稍作休息,一邊喘著氣,一邊委屈地說道:“你到底要怎麽樣?躲著不肯現身的是你,不讓人走的也是你,你不累,我還累呢!”

“誰叫你不回答我剛才的問題,”那個聲音似乎也跟裴惠昭較上勁了,連帶語氣也有幾分不悅地說道,“說!你是不是真的想知道我是誰?”

聽了那個人的話,裴惠昭幾乎是怒不可遏地說道:“你簡直不可理喻——我剛才已經回答了——‘不想’!”

“不行!必須重新回答!”那個聲音不甘心地說道。

“你這個人怎麽這麽霸道!”裴惠昭不耐地說道,此時此刻,她真後悔自己一時興起惹了這麽一個大麻煩。

誰知那個聲音好像猜透裴惠昭想法似地,說道:“你要是重新回答剛才那個問題,我就放你離開,怎麽樣?”

“真的?”裴惠昭來了興致,這個時候她只想趕快離開這間屋子,至於其他,那是以後的事情。

於是裴惠昭進一步確認道,“你說話可要算數——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!”雖然從內心裏鄙視他不是“君子”,但裴惠昭還是決定先給他套上君子的光環,然後再以君子的標準來制約他以後的言行。

果然,就聽那人微微一楞,接著大聲說道:“那是當然!”說罷,那人似乎又想起什麽,補充了一句,“不過你的回答必須是真心的!”

“知道了,”裴惠昭瞥了撇嘴,暗暗想道:你不就是想讓我說‘想見你’嗎?大丈夫能屈能伸,只要我說了這句話後能離開這裏,也算大功一件。

這樣想著,裴惠昭對著空中大聲說道:“我想見你,”心裏卻暗暗腹語道:那是之前,現在我一點都不想見你,都是你非逼著我這麽說的。

不料那個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十分不悅地說道:“不對,這不是你真實的想法!”

“你——”裴惠昭一陣氣急,此時的她真恨自己幹嘛要來這裏,不過恨歸恨,裴惠昭從來都不會回避眼前的問題,於是,稍作平靜之後,裴惠昭對著空中緩緩說道,“我剛才想見你,但被你捉弄之後,就不想見你了。”

“這還差不多,”那人終於對裴惠昭的回答感到滿意。

見此情形,裴惠昭立刻追問道:“這一下我可以走了嗎?”

“你這個人怎麽這麽沒出息——明明想見我,結果人還沒見到,就要走。”那個人堂而皇之地指責起裴惠昭,似乎忘了剛才躲著不讓裴惠昭看見他的就是他本人。

聽到如此顛倒黑白的話,裴惠昭只覺得自己今天真是流年不利,怎麽碰上這麽一個死纏爛打的潑皮無賴,一時間她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麽。

見裴惠昭久久不語,那個人有些疑惑,接著追問道:“你怎麽不說話了?”

裴惠昭又急又氣,賭氣似地就是不出聲,她已經最好最壞的打算了:今天晚上暫時就在這裏呆著,等那人睡著了,再想辦法,她就不相信,他能一直守著她。

不料一直沒有等到裴惠昭的回答,那個人有些著急,忙壓低聲音問道:“你——哭了?”

“你才哭了呢!”裴惠昭冷冷地回了一句,她平生最恨在對手面前流眼淚,因為那樣只會讓對方更加清楚她的弱點,誰知,此言一出,她的眼淚竟然不爭氣流了出來,甚至嘴唇還有些微微發抖。

裴惠昭頓時恨起自己的“沒出息”,當她正要擦幹眼淚,裝出一副沒有哭的樣子反駁那人時,就聽那人突然說道,“還說沒哭——說話都帶著哭腔了。”

接著,那人似乎捉弄夠了裴惠昭,頗為輕松地說道,“我出來了,你可要做好思想準備——別被我給嚇著!”

你就趕緊出來吧,別耽誤時間了,大半夜的你不冷,我還冷呢!裴惠昭在心裏腹語道,嘴上卻只輕輕地“恩”了一聲,不料,她話音剛落,就見眼前撲來一團白色,緊接著白色又變成一個鬼臉。

裴惠昭當即大喊一聲“啊——”,頓時就聽整個菡萏苑都回響著這聲音,裴惠昭又驚又怕,直到看清白影後面的人,裴惠昭這才松了一口氣,可是她瞬間又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大錯誤——剛才那聲喊實在太大,不知道會不會引來她的父親裴璣之?

這樣想著,裴惠昭連忙捂住自己的嘴,但接著又想到這樣做也無濟於事,忙放下手,來不及與那個人寒暄,便壓低聲音說道:“你趕緊出菡萏苑到院子裏看看——我爹是不是被我剛才那聲給嚇住了。”

“我?”蕭賾指了指自己,一臉難以置信,他長這麽大,從來都是他讓別人做事情,還從來沒有什麽人敢讓他做事情的。

這邊的裴惠昭可管不了這麽多,她見蕭賾一臉不情願,心裏又是著急,又是生氣,忙加重了語氣說道:“當然是你了,如果不是你不讓我走,我又怎麽樣會這麽晚了還在這裏——”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穩定更新,偶有爆發,各位看文的親,很高興在茫茫書海與親相遇,阿玉很珍惜這份緣分,誠意奉上精心調制的文文,希望能讓親在一天繁忙的工作、學習之餘得到些許放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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